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搞得很多人都為之錯愕。
“聶景年?他不是仁勇武館的大師兄嗎,這是幹什麽?”
“聽說那南門本來是由他負責的,結果因為他受了傷,無力防守,這才被辰豐武館的餘貴芝所騙,從而導致韋洪彬的騎兵進了城。”
“唉,要我說這件事也不怨他,畢竟在此之前誰能料到辰豐武館的人會做出這種事呢?”
“可再怎麽說那城門也是從他手上丟的,這點他確實脫不了幹係。”
議論聲中,聶景年低頭不語,一副認打認罰都絕不還言的模樣。
尚鐵峰則坐在椅子上低頭啜飲著茶水,仿佛根本沒看到自己的弟子正在地上跪著一樣。
正在這時,一隻溫暖的手斜刺裏伸來,搭在了聶景年的肩頭之上。
聶景年抬頭望去,隻見趙崖站在身前,正麵帶微笑的看著自己。
“好了,快起來吧,大家並沒有怪罪於你,畢竟你當時是為了防守城門而受的傷,那餘貴芝是趁你不備偷的城門,要怪也是怪他們,如何能怪得著你?”
說著趙崖看向眾人,“大家覺得呢?”
如今趙崖在郡城武者中的威望很高,畢竟這次的獸潮若不是他一力堅持,根本不可能這麽快便擊退。
現在見他都發話了,眾人自然是連聲附和。
“沒錯,聶師兄,這件事沒人怪你,你也不必給自己這麽大壓力,快起來吧!”
“對啊,快起來吧!”
喧囂聲中,聶景年這才站起身來,然後低著頭,對趙崖低聲說了一句。
“多謝。”
趙崖笑了笑,並沒說什麽。
他很清楚聶景年的脾氣,知道這個人心裏藏不住事,有話就得說出來。
這件事顯然給他造成了極大的壓力,所以才會做出當眾下跪的驚人之舉。
而麵對這樣的情況,身為他師父的尚鐵峰肯定是沒辦法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