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陸鼎泰扛著石西去返回府衙之時,趙崖已經聯合著金震鳴、尚鐵峰以及眾武者,將韋洪彬和他的手下們團團圍困起來。
此時的韋洪彬,早已沒了往常的跋扈之態,麵色蒼白如紙,心中更是懊悔不迭。
要知道都城派來的這兩個所謂的高手如此廢物的話,剛才說什麽他也得先逃出去。
可這時候說什麽都晚了。
去路已經被堵,手下的這些護衛更是垂頭喪氣,哪裏還有半點鬥誌。
其實這也怪不得他們。
實在是剛才陸鼎泰所表現出的實力太過強悍,連都城來的兩大五境高手都不是其對手,被砍瓜切菜一般幹脆利落的收拾了。
這要是轉過頭來對付他們的話,就算有戰陣加持,估計也擋不住三招。
麵對這樣的必死之局,誰還能提起士氣來。
就在這種情況下,陸鼎泰扛著石西去回來了。
隻見他隨手往地上一丟,已經動彈不得的石西去便重重砸在了地上,激起一片煙塵。
韋洪彬亦為之一顫,隨即眼中便浮現出了濃濃的懼色。
作為他這種出身豪門世家的子弟來說,沒有什麽能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
畢竟他們這種人,從生下來便享用著人世間的榮華富貴,這種養尊處優,居於人上的生活,誰也不願意舍棄。
所以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那麽顫抖。
“諸位,我認輸!我願意現在便帶著手下們撤出郡城,然後返回博陵峪,自此永不再踏入郡城半步,如何?”
聽到他的話,許多武者麵麵相覷,最終都將目光投到了陸鼎泰以及趙崖身上。
陸鼎泰神情淡然道:“小崖,你看著辦,要殺要放都隨你。”
說著陸鼎泰雙手抱在胸前,完全是一副任由趙崖來主事的態度。
趙崖聞言點了點頭,然後便衝著韋洪彬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