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青竹嶺這三個字,姚旺以及他身後的這些手下神情大變。
“閣下跟青竹嶺什麽關係?”姚旺沉聲問道。
趙崖笑了笑,“倒也沒什麽關係,隻是有筆賬要跟青竹嶺算一下。”
“那就是有仇了?”姚旺聽出了話裏的意思,立即追問道。
“算是吧。”
姚旺這才長出一口氣,緩緩道:“實不相瞞,我們跟青竹嶺也有仇。”
“哦?什麽仇?”
“我們這夥人之前一直占據著舞象城跟廣慶城交界處的玉鬆山,跟青竹嶺算是井水不犯河水。”
“可沒想到兩個月前,青竹嶺突然大舉來犯,猝不及防之下,我們損失慘重,連經營多年的老巢都丟了,無奈之下這才帶著手下逃出舞象城,流落至此。”
趙崖暗中觀察,發現姚旺說這番話時滿臉憤怒,神情不似作假,於是問道。
“那青竹嶺為什麽要突然攻打你們?”
“我哪知道,而且不光是我們,周邊的勢力幾乎都被消滅了,這青竹嶺簡直就跟瘋了一樣,到處出擊,下手更是極為狠辣。”
趙崖聞言皺眉思索了片刻,這才繼續說道:“聽說舞象城那邊鬧了瘟疫,情況很是不妙,這些你可知道?”
“有所耳聞,但具體什麽情況,因為我也沒進城,所以並不知曉,不過舞象城周邊山林中的野獸明顯增多,而且也都跟瘋了一樣肆意攻擊人。”
趙崖心頭微動,暗暗記下這個情報,然後點了點頭。
“很好,現在來說你們的事,你們那個三寨主圖謀不軌,對我所帶的女眷出言不遜,所以我先廢了他一對招子,可沒想到他依然執迷不悟,甚至還命手下對我進行圍攻,於是我便要了他的命。”
“現在我就在這,有想報仇的便上來吧,我都接著。”趙崖淡淡道。
人群一陣**。
雖然之前他們都氣勢洶洶的想要為死掉的方道報仇,可當趙崖如此氣定神閑的說出,我都接著這四個字時,這些人卻全都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