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難道不是?”
商落落搖了搖頭,“哪有那麽簡單,我父親在朝中一無根基,二無靠山,就憑著回來之後大燕皇帝的幾句承諾便想著入閣拜相,這怎麽聽怎麽不靠譜。”
“雖然說如今大燕朝堂勢微,但宰相這個職位過於重要,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呢,怎麽想也輪不到我父親頭上。”
商落落表現的很是清醒。
趙崖對於大燕的朝堂局勢並不了解,可聽了之後也覺得有理。
“可我聽你父親說,他如今聖眷正隆,應該有機會更進一步吧。”
“聖眷?”商落落嘲笑一聲,“那玩意多錢一斤?能比得過權傾朝野的世家豪門?”
趙崖有時候總覺得,商落落這個姑娘之所以有時候活的不開心,很大程度上都源於她太通透了。
很多在普通人看來無比繁雜的世事,在她眼中卻洞若觀火。
就比如這件事,她甚至不對商靖川的晉升之路抱任何希望。
當然,這些話趙崖是絕不會對商靖川提及的。
當晚,在輕輕鬆鬆,幾杯撂倒他後,趙崖便找了個借口出離了商家。
墨七那邊不用去。
用他的話說就是,要想同時以兩顆獸珠破五境,需要經過極為複雜的準備和調製。
這個時間長則一個月,短也得十幾天,所以趙崖也就沒去打擾。
雲家那邊估計也不會有什麽事。
畢竟得停靈好幾天,雲林氏就算想動手的話也得做好周密的籌劃。
趙崖來到熱鬧所在,找了個專門負責做房屋售賣的房牙,開口就說自己要租賃或者購買一套房產,而且錢不是問題。
一見有大生意上門,房牙自然是精神大振,立即開始熱情的介紹起來。
“客官,在安康坊有一處房產,主人本是朝廷官員,打算告老還鄉了,這才打算將房屋出售,價格不貴,十分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