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院,練武場。
聽聞大師兄要跟一名登門拜訪的少年高手比試刀招,整個金刀院的弟子幾乎都來了。
人們十分自覺的站在遠處,悄聲議論著。
“那個家夥就是待會跟王師兄比試之人嗎?看上去好年輕啊。”有人驚歎。
“長得倒是不錯,但估計是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有人鄙夷。
但有些人對這一仗卻表現的十分看重。
於道站在樓上,凝視著遠處的練武場,然後輕笑道:“老閆,你說天成能勝得了這個趙崖嗎?”
閆瑞澤幾乎沒有遲疑,“那還用問嗎,天成現在的刀法已經不遜色於你我二人,估計現在金刀院中除了院主之外,已經沒有幾個長老能是他的對手了,這趙崖雖然有點實力,但絕不會是天成的對手。”
“我倒覺得這個趙崖不會那麽輕易落敗。”於道說道。
他們二人都是金刀院的長老,在聽聞有人登門向王天成討教刀招後,便全都丟下手中的事,趕來看熱鬧。
“為什麽?”閆瑞澤有些驚訝道。
他知道於道絕不會無的放矢。
“天成曾向我提起過這個趙崖,在他口中,此子於刀法和武道上的天賦之高,簡直世所罕見,在雲霄郡那種窮鄉僻壤便能憑一己之力晉入半步五境,可見其潛力之強。”於道沉聲說道。
“那又如何?再厲害也不過是半步五境而已,天成卻早在前兩年就已經晉入了五境,差距不可以道裏計,所以我還是覺得這個趙崖全無勝算,最多二三十招便將落敗。”閆瑞澤信心滿滿的說道。
“不信咱倆可以打個賭,輸了的……”
“噓,不要說話,開始了!”於道突然說道。
閆瑞澤也趕忙抬眸看去。
與此同時,在練武場之上,趙崖和王天成相對而立。
王天成手持長刀,橫於胸前,輕聲說道:“此刀名為淬影,乃是金刀院傳承了數十年之久的名刀,在我證入四境之後,方才得賜此刀,至今已經跟了我七八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