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幫,清靜海駐地。
郎鬆柏憂心忡忡,坐立不安。
光德坊小井胡同中的那場大戰已經過去了兩天,在這兩天中,郎鬆柏簡直是備受煎熬。
開始的時候他還幻想著金存月能平安歸來,因為那也意味著是趙崖輸了。
可這一希望伴隨著時間的推移而逐漸消失,直到傳來消息,趙崖已經歸來,金存月則負傷逃走後,郎鬆柏就知道。
完了!
自己的好日子到頭了。
因為這個趙崖既然連金存月這樣的開脈級高手都能擊敗,那打自己自然更不在話下。
郎鬆柏隻能默默祈禱,希望趙崖可以忽略掉自己的存在,最好是懶得理自己。
可他心裏其實也明白,這注定隻是個不切實際的幻想罷了。
趙崖是絕不會放過自己的。
為此郎鬆柏絞盡腦汁,甚至打算找個中間人去給自己說和,但最終還是放棄了。
因為傻子都知道趙崖必將一飛衝天,二十歲的五境簡直就是妖孽般的存在。
誰會為了他而去得罪這樣一位前途無量的少年高手呢?
所以他隻能龜縮在清靜海的駐地之中,試圖通過這裏那看似嚴密的防守來給自己一絲心安。
正當他忐忑不安之時,有人快步走了進來。
“報海主,熊海主說他身體不適,舊傷複發,已經臥床不起了,因此不能過來跟您一敘了。”
雖然早有預料,可等真的聽到這個消息後,郎鬆柏還是大為惱火。
“這個混蛋,貪生怕死到這個地步,他以為稱病不起那趙崖就會放過他了嗎?除非他的烏龜殼足夠硬,不然的話他也得死。”
郎鬆柏罵罵咧咧的嘟囔著,然後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大當家那邊怎麽說?”
“大當家沒有回話。”
“艸!”
郎鬆柏終於忍不住了,再次爆出粗口,然後便在屋中來回踱起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