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爺,剛剛陳大虎回信了,說是讓他投降自首可以,前提是不能追究他還有他幾個兒子的罪責,您看這個該怎麽弄?”一名捕快畢恭畢敬的問道。
此時趙崖正坐在路邊一處茶棚中喝著茶。
五個銅板一份的大碗茶,趙崖喝得是有滋有味。
等喝完茶後,趙崖站起身來,伸手正要掏錢,茶老板卻阻止了他。
“趙爺,您和兄弟們每天這麽奔波操勞,為的是誰,還不是為了我們這些平頭老百姓嗎!您喝我碗茶那是我的榮幸,我要是收了您的錢,還不得被別人戳脊梁骨啊。”
趙崖聞言一笑,也沒堅持,隻是點了點頭,“那就多謝了。”
聽到這句感謝,茶老板那張油乎乎的大臉都放出了光,然後壓低聲音道:“趙爺,聽您這意思是打算收拾這個陳大虎嗎?”
“嗯。”
“那您可得謹慎了,這陳大虎可不同於一般的混混,手下七個兒子,各個都有武藝,關鍵他老婆是個純粹的滾刀肉母夜叉,所以您務必得提起小心來啊。”茶老板說道。
“你認得這陳大虎?”趙崖笑著問道。
“怎麽不認得,這幾條街但凡是做買賣的,哪個不得給這陳大虎上貢啊,就連我這小小的茶棚每年都得交一筆銀子,不然根本別想在街上混下去。”茶老板滿腹怨言。
趙崖拍了拍他的肩膀,什麽也沒說,徑直走出了茶棚。
“老六!”趙崖隨口喊了句。
剛才來送信的那名捕快立即趨步上前,“趙爺,什麽事。”
“這陳大虎家在哪?”
“就在前麵那條街,我已經派幾個兄弟在那盯著了。”
“好,帶我過去。”
“好嘞!”
這個捕快十分興奮。
因為他知道趙崖這是準備動手了。
一想到自己剛才去陳大虎家,讓他們投降自首時所遭受的譏諷謾罵,這個捕快就氣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