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他驚愕之時,趙崖將這顆解毒珠以及其他東西都收了起來,然後目光幽深的盯著黎德。
黎德被他看的心裏發毛。
雖然在落入趙崖手中後,他就沒想著能活,可死跟死也不一樣。
有被一刀抹了脖子,痛痛快快的死,也有身中劇毒,遭受酷刑而死。
更何況經過這一打岔,本來萌生死誌的黎德又不想死了。
趙崖自然也看出了他眼神中的情緒變化,於是開口道。
“告訴我,你們這五毒教跟馭獸宗之間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可以給你個痛快。”
“是向貴那個混蛋告訴你的吧。”黎德怒道。
“你別管我是怎麽知道的,我現在隻給你三個數的時間考慮說還是不活。”
“一!”
“我說!”
黎德倒也光棍,隨即便將自己所知道的都合盤托出。
原來這五毒教真的跟馭獸宗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叢波,以及這黎德都是馭獸宗的外門弟子,所不同的是叢波從一開始就是馭獸宗的弟子,其師父更是馭獸宗內門的一個大佬。
黎德卻是半路出家,在證道五境之後才因機緣巧合拜入了馭獸宗。
所以盡管叢波年紀比他小,實力也不如他,但許多事還是以他為主。
就比如這五毒教,叢波就是名義上的教主,而黎德則是於此鎮守的大護法。
而據黎德所說,這五毒教還不是新近崛起的勢力,而是由馭獸宗創立出來的下屬宗門,在萬壽郡那邊已經存在了很長時間。
隻是前兩年才來到這都城附近發展罷了。
“叢波的師父是誰?馭獸宗的宗門又在什麽地方嗎?”趙崖問道。
黎德搖了搖頭,“你問的這兩個問題我真不知道。”
“嗯?怎麽會,你不是也拜入了馭獸宗嗎,怎麽可能不知道馭獸宗的宗門在什麽地方?”
黎德聞言苦笑道:“我雖然拜入了馭獸宗,但因為半路出家,馭獸宗根本就不信任我,所以連宗門都沒讓我去,隻是派來一個內門長老意思了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