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厲的寒風刮過,望著滿臉通紅直打哆嗦的士兵,菲德裏斯伯爵眉頭一皺。
冬日的清晨,對衣著單薄的士兵來說,無疑是一個不小的挑戰。
沒有辦法,時間實在是太緊了。
這支大軍是各地貴族私軍拚湊起來的,屬於臨時緊急動員,事先根本就沒有預備那麽多棉衣。
理論上來說,貴族們應該為私軍自備衣物的。可是公國南部的幾個行省,氣溫偏熱帶氣候,過冬根本就不需要棉衣。
不需要用到的東西,自然不會有儲備。即便是接到動員令之後,大家努力去籌集了,還是杯水車薪。
在物資不足的情況下,必須要優先主力部隊,普通士兵取暖隻能靠抖。
變不出棉衣來,菲德裏斯伯爵隻能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正要翻身上馬,忽然就眼神一變,陡然抬起頭來朝天空看去。
在藍天白雲之間,一點灰色的影子張開雙翼在盤旋著,那仿佛是一隻鷹。
不過目測看去,卻比普通的鷹要體格略微大上一點,而盤旋的動作也似乎有些古怪,在大軍的正上方盤旋了好幾圈之後,翻身舞動了幾下。
菲德裏斯伯爵本就難看的臉色,變得越發陰沉了起來,旁邊的青年軍官驚慌失措的說道:“父親,是鷹人……”
不等青年男子把話說完,菲德裏斯伯爵就一巴掌拍到了他的後腦勺上,訓斥道:“閉嘴!我也看到了。不就是鷹人偵查兵嘛,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嘴上說得輕描淡寫,在內心深處他卻是一點兒也不輕鬆。略微猶豫了一下,菲德裏斯伯爵當即下令道:
“傳令下去,讓獅鷲騎兵升空偵查,但是不要和敵人進行糾纏。”
都是被逼出來的,獅鷲騎兵數量嚴重不足,隻能省著點兒用。
要是再和鷹人爆發空戰,搞不好哪天連最後的種子都給打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