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你別聽勞改犯胡說八道,我跟他早就斷了聯係,你知道的。”
秦世明走遠後,方研敏銳察覺到劉科不高興,連忙解釋。
“他為什麽知道你的預產期?”
劉科擰著眉頭,腦門冒著綠光,“他是勞改犯也好,大頭兵也罷,為什麽一出手就三百萬的禮金?你不覺得很反常嗎?”
劉科沒忍住,道出心底諸多疑惑,刻意與女人拉開了距離。
男人,誰能忍受頭頂冒綠光?
“我哪裏知道啊?”
“你懷疑我是不是?”
方研很慌,也很生氣,推搡著劉科道:“劉科,你什麽意思?你憑什麽懷疑我?我們都三年沒見過麵了,我跟他怎麽可能?時間對得上嗎?你長沒長腦子?”
“我跟他在大學時候,隻是牽過手而已,我連初吻都交給你了,你還不知足?”
方研生氣又委屈,到最後衝著劉科吼了起來,“非逼著老娘給你戴一頂綠帽子你才樂意?要不要現在就抽點血出來做個親子鑒定啊?”
“沒,沒有。”
劉科慌了,他生氣是真的,懷疑也是真的,但他仔細一想,自己跟方研發生關係的時間,與秦世明回來的時間根本就對不上。
綠帽子還能隔空戴上?不可能。
方研激動的表現也足以說明這一點。
“親愛的,我沒有懷疑你,我隻是恨秦世明這混蛋,你說說,他是不是踩了什麽狗屎運了?突然就變得厲害了,還賊有錢。”
隻要一想到秦世明,劉科心裏就很不舒服,尤其在賠償了派克峰的天價維修費後,劉科更不是滋味兒,自己被家裏長輩一頓訓斥。
整整兩千萬,什麽樣的豪車買不來?最後卻隻是拿去維修秦世明一輛車的後保險杠而已,麻痹的,奧迪奸商,一天沒正事幹,造那麽貴的車作甚?
“我怎麽知道?你問我,我去問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