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霞光逐漸暈染開來,將附近的雲朵渲染成一片通紅。
餘暉灑落,霞光將站在門口的男人身影拉得冗長,為他冷峻的容顏增添了些許的柔光。
他脊背挺直,仿佛就像是院中那棵挺秀的白楊。站在那裏竟然有些養眼。
如果能把胡子刮一下就更好了。
但是也不影響,周昭昭高興地喊了一聲,“楊維力。”
又回過頭看了一眼周敏敏,“你剛才說什麽來著?”
“逃跑?”周昭昭笑了笑,“你還是操心一下沈國良吧。”
“別以為肚子裏揣著個金蛋蛋就高枕無憂了。”
像沈國良那樣沒有責任感的男人,要他現在為了周敏敏肚子裏的孩子結婚?
那等於要了他的命。
“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周敏敏自然是不相信她的話,“那是因為國良哥不喜歡你。”
說完這話,輕蔑地看了一眼楊維力走了。
“別搭理她,”周昭昭一雙清澈的杏眸看著楊維力,“你怎麽來了?”
“我是來道歉的。”楊維力說道,“本來打算明天再來,聽門口張大爺說你來過幾次……”
他還以為她找他是不是有什麽急事,所以一回來就趕緊來了。
“你跑去哪裏了?”周昭昭有些臉紅地問他,“我還以為……”
“請了個假回去查了點事情。”楊維力有些愧疚的說道,“抱歉,沒有來得及跟你說。”
主要一個人慣了,也沒想到這丫頭會去找他,還連著去了好幾次。
沈國良最近一直在等周昭昭回心轉意。
自從兩個人訂婚以來,周昭昭就整天黏在他屁股後麵轉。
有時候他不耐煩了,也會說一些很決絕的話來傷害她,但是這姑娘自愈能力強得驚人,沒兩天就又活蹦亂跳地出現在他的麵前。
這次的事情是有些過分,所以沈國良打算多給她一些時間讓她自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