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維力沉默了許久,看著眼前的女孩。
老實說,周昭昭是有些生氣的。
這個家夥知道他在說是什麽嗎?什麽經常拿第一?
他要是經常拿第一,那還來她的掃盲班來幹啥?
是去嘲笑她的嗎?
而且,他既然成績這麽好,那前世她怎麽一點都不知道呢?
愛吹牛皮的大壞蛋。
楊維力看著周昭昭的時候,就見周昭昭也正氣鼓鼓的看著他。
最後,他似乎也想到了什麽,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沒有吹牛。”
嗯?
什麽意思?
這就是生氣了嗎?
周昭昭有些委屈,那誰叫他要吹牛呢?而且,她特意坐大巴車回來為的還不就是見上他一麵。
結果這個人還跟她生氣!
楊維力往前走了幾步,覺察到身邊沒人,轉身回頭,就見漆黑的天幕下,周昭昭正噘著嘴站在那裏。
委屈得像是鄰居家的小花貓。
楊維力有些無奈地朝著她走了過去。
剛才聽到她嘴裏誇讚著別的男人,楊維力這肚子裏的火氣就刷刷地往上冒。
那個人還是他們班學習委員,楊維力這心啊,就開始不淡定了,然後那句話就這樣順口說了出來。
本來也是,從小到大他的學習都沒讓家裏人操過心,也經常是大院家長嘴裏的別人家的孩子。
後來進了部隊,那更是厲害,每年軍區組織的全能比賽,隻要是他參加的,就沒有讓別人得過第一。
所以,楊維力還真不是在吹牛。
他真沒覺得第一有多難得。
可是……問題就出在小丫頭不知道呀,而且他還好死不死地去人家掃盲班假裝文盲的讓小姑娘給他當老師。
現在又說自己考試多厲害的,這不是自己吹牛就隻自己在打自己的嘴。
也難怪人小姑娘生氣了。
“怎麽了?”他耐著性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