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豔萍驚恐地看著男人。
“說,你什麽時候跟周昭昭認識的?”男人一把抓著她的頭發,對她的臉上又是兩巴掌,“把你還能耐了,啊?”
“咋?是不是想靠周昭昭攀上周正文你好吃香的喝辣的?”周大誌狠狠地說道。
“**,你想都別想。”他生氣地說道。
“我沒有,”王豔萍哭著說道,“我都已經解釋了多少遍了,人家就是來家裏借個鋤頭,我多餘的話都沒說兩句。”
“咋?你還想說多少句?”周大誌又是一巴掌打了過去,“你是不是覺得我窩囊,掙不到錢?”
“你是不是又想回省城了?”
“我沒有。”王豔萍使勁地搖頭,可周大誌就像是看不到一樣。
一下又一下地打在她的身上。
這次沒有再打臉。
“媽媽……”孩子的聲音將周大誌的理智拉回到了現實,他看著麵前被自己打得鼻青臉腫的媳婦,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豔萍,對不起,”周大誌連著扇了自己幾個大嘴巴子,“我怎麽又沒有忍住打你了。”
他伸出手想要摸一下王豔萍的臉,但王豔萍嚇得縮了回去。
“對不起,豔萍,你別不理我。”周大誌跪在地上上前兩步,“我就是……我就是太愛你了。”
“你怎麽就不聽話呢?”周大誌說道,“你為什麽要跟別的男人說話?”
“豔萍,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喜歡你了。”
“所以你強暴了我還不夠嗎?”王豔萍平靜地說道,“還要每天這麽折磨我?”
“對不起,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周大誌又是一邊打自己一邊道歉,“我就是見不得你跟別的男人說話。”
“我跟你保證,我以後一定會控製我自己,不會再打你了。”
“媳婦,你不要不理我。”
王豔萍聽到這些話現在已經沒有一絲波瀾了。這種話從第一次被他打,不知道聽了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