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熱水澆淋而下,趙夫人頓時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慘叫。
她保養得體的皮膚,烏黑的頭發,此刻被開水燙得扭曲,爆皮,一片通紅。
“誰……啊啊啊,我的臉,我的頭,我的手。”
趙夫人被淋了一身,兩手抽著瘋一樣在空中亂薅。
小紙人抱著茶壺有些吃力,被趙夫人一嚇,砰一下就將茶壺丟在趙夫人腦袋上。
剛被淋得爆皮的趙夫人,額頭上瞬間又多出個大包。
“寶娟,我的眼睛!我的頭!”
趙夫人大喊。
“夫人,夫人你怎麽啦?”
寶娟就是那位保姆,聽到趙夫人的驚叫聲急忙跑過來。
那隻糊在趙夫人眼睛上的小紙人也趕緊跳下來,因為淋了熱水,身體變得軟塌塌破破爛爛的,它拍打了一下身上的水漬,兩隻小紙人一起從桌上跳下來逃之夭夭。
兩個小紙人從草坪裏跑得嘿咻嘿咻的,與寶娟擦肩而過,都沒被發現。
“這......夫人您這是發生了什麽?”
寶娟老遠就看到趙夫人的慘狀。
皮膚通紅爆皮,張牙舞爪地大喊大叫,哪裏還有一點往日優雅太太的形象?
“有人,有人將沸水澆在了我頭上。”趙夫人微微睜開一隻腫脹的眼睛,帶著哭腔說道。
那水可是一直在火爐上冒著泡泡的沸水啊,皮都給她燙下來一層!
“可是,可是我跑過來沒有看到任何人經過啊。”
寶娟也急道。
“不可能,肯定有人。”趙夫人大喊大叫,往日的優雅不在,就像個瘋婆子。
“我們還是先去醫院吧,夫人。”寶娟看著趙夫人臉上實在可怕,小心翼翼提醒道。
“對,醫院,快送我去醫院。”
“我不要毀容,我不要。”
趙夫人語氣恐懼起來。
毀容,對每個女人來講都是致命的攻擊。
保姆寶娟急急送趙夫人去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