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倩倩發泄完之後,便扭過頭不吭聲。
這些年如履薄冰生怕媽媽那點破事被發現了牽連自己,那種高度緊張的情緒在方才那一瞬間到達了頂峰。
所以她想一不做二不休將兩個老家夥敲死。
這樣,這個秘密就再也不怕被人發現——
此時冷靜下來,她自己也明白自己的想法多天真。
她唯一的希望,就是逆天改命,換個軀殼,換個身份生活下去。
“你放心,媽媽肯定會將你的一切安排妥當。”
趙夫人沉默良久之後,苦笑了一聲。
倩倩說得對,這是她欠的債。
“哼,你最好不要再騙我。”趙倩倩冷冷說道。
在心裏,她惡心殷學林和媽媽,可是現實中,她不得不依賴他們,這讓趙倩倩的心理有些扭曲。
“不會。”趙夫人伸手拂過趙倩倩的頭發,給她掖了掖被角:“媽媽不會騙你。”
“那個季桑寧的身體,一定是你的。”
然後趙夫人轉身離開病房,走至房門前時,身體頓了頓,似乎擦了擦自己眼角。
趙倩倩對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可神色間卻有一股厭惡。
自己做的孽,有什麽臉哭?
哼。
翌日一大早,趙衛國夫婦倆就乘坐上飛機離開了w市。
與此同時,殷學林也踏入了w市的土地上,頭頂,就是飛機飛過。
他抬頭看了一眼,眼中都是冷笑與嘲諷。
季容容穿得樸素,被他控製著,臉上沒有神采,眼神也是呆滯的。
“想活命,就老老實實聽老夫的話。”殷學林告誡季容容幾句之後,二人入住了軍屬大院附近的一家賓館,這家賓館,與慕白他們所在的居然是同一家。
季容容老老實實點點頭。
同時殷學林還背著一個破舊的牛仔布包,裏麵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了些什麽東西。
以父女的名義辦理入住登記之後,殷學林帶著季容容上了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