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餘飛麒。
餘飛麒的聲音聽起來緊張又惶恐,好似正在被什麽東西追趕。
“你們不是在錄綜藝?”
季桑寧問道。
“別提了,他麽的捅了鬼窩了,已經離奇死亡了四個人,關鍵是現在不是想停止就停止的,是停止不了啊。”
“什麽停止不了?”
綜藝停止不了?
“總之,你來救我,我見過你的本事,我相信你,事成後我個人給你的酬勞一千萬,其他嘉賓以及導演組給的隻多不少。”
“拜托了,小天師,哥求你了,不然我得噶在這兒。”餘飛麒急切地說道。
“地址。”季桑寧眸子閃了閃。
鬼村?鬼窩?
有意思!
沒一會季桑寧就收到了餘飛麒發過來的地址。
“要去?”晏玄輕聲問道。
“當然。”那不是純純去吃自助了麽。
“我和你一起。”晏玄握著傘柄,優雅如斯,逆光之下,看不清眉眼裏是什麽情緒。
晏玄去才是真的吃自助餐。
季桑寧蹙了蹙眉:“我想一個人去。”
吃獨食。
晏玄似乎看出了季桑寧的想法。
“我不動手,不顯形,不耽誤你做事,可以麽?”
他一副很好商量的樣子。
“那你去幹嘛?”
“主打一個參與感。”晏玄笑了笑。
“其實你不用.......”季桑寧話沒說完,就發現晏玄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我是你的債主,我不跟著你,跟著誰?”
“還有,那夥人盯上你我的那一刻,我們就被綁定在了一起,不是嗎?”
季桑寧聽著他這些好像很有道理的話,最終順理成章點點頭:“好。”
服了,真是說不過他。
果然幾百年的古董腦袋就是好使,哪像她這個八成新的腦瓜子。
餘飛麒發來的地址是一個很偏遠的山村,在地圖上都導航不了。
季桑寧乘坐大巴到附近之後,又包了車,最後在一個上山砍柴的村民的指點下,走了快兩個小時山路,才隱隱看到一個村子的雛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