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皮鞋停留在季嘯風麵前。
季嘯風失魂落魄地抬頭,看見是餘墨年。
“季先生,時間差不多了,我們的賬,是不是也該算一算了?”
餘墨年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笑容依舊是溫和的。
他們的賬?
季嘯風渾身發麻。
是說那些通稿嗎?
“什麽賬?我不清楚,不知道你說的什麽東西。”
季嘯風搖著頭。
他不能承認這個事情。
“好啊,反正也不重要,你看那邊的人,你認識嗎?”
季嘯風順著餘墨年的視線看過去。
竟然是王宇父子倆。
王宇滿臉陰沉,杵著拐杖。
許是人殘疾了,影響了心理的緣故,王宇如今陰鷙無比,變得十分殘暴血腥。
家中時常有被他虐死的流浪貓狗,或者飛鳥之類的動物。
死狀都極其淒慘,剝皮拆骨,或是用開水生生燙死。
“他們怎麽來了?”
季嘯風意識到不妙。
“不是季家的親家嗎?請來讓你們碰碰麵。”
餘墨年笑道。
果不其然,王山直接衝了過來:“季嘯風,網上的通稿什麽意思?你們季家有沒有把王家,我兒子放在眼裏?”
“季容容是我未來的兒媳婦,你發那些通稿什麽意思?給我兒子戴綠帽嗎?”
王山怒不可遏。
“我不知道那些通稿是怎麽回事。”
季嘯風有些心虛道。
眼下他就是落水狗,不敢和王山剛。
“不知道?我已經找到了營銷公司老板,人家告訴我,就是你老婆發過去的照片!全網關於季容容與小餘總的通稿,都是你自導自演的。”
“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貨色,小餘總會看上你女兒?”
王山冷笑著。
“原來真是季家搞的。”餘墨年若有所思。
“不......不,都是誤會,真的是誤會。”季嘯風快要哭出來了:“容容已經訂婚,我怎麽會做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