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嘯風痛得齜牙咧嘴。
“你先放開我爸。”
季暮秋忙說道。
季桑寧轉著手裏的匕首,卻看到季容容肩膀上冒出了一個小鬼頭。
那便是蠱惑人心的母心鬼啊。
母心鬼發覺季桑寧的視線後,朝季桑寧齜牙咧嘴地恐嚇。
季桑寧唇邊勾起。
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
這東西得以心頭之血供養,季容容倒也是個狠人。
下一瞬,手中匕首猛地擦著季容容的耳邊飛過去,季容容臉上瞬間多了一個帶血的傷痕,季容容白眼一翻,嚇暈了過去,倒也不知道真暈假暈。
而那匕首,直直插入了母心小鬼的額頭。
母心鬼慘叫一聲,消散了身形。
眾人卻隻看到那匕首飛過季容容,射入了後方的餐桌上。
“你這個騙子竟然傷人。”季初夏怒吼道,若不是礙於季桑寧看上去強的一批,他高低衝上來撕了季桑寧。
“考慮好了嗎?”季桑寧沒理他,打了個嗬欠。
趕了一天路,困了。
“親子鑒定不必做了。”
季嘯風良久後,扯著嘴角艱難道。
主要是他也不敢。
“當年的事情,我確實瞞了你們。”
“什麽?爸,你瞞了我們什麽?”
季暮秋兄弟倆不安地看著他
王婉頂著豬頭臉,語氣有點抓狂:“嘯風!你要做什麽?你不要胡說,容容就是你的女兒!”
“不……容容不是,當年我以為你們的妹妹已經沒了,便順水推舟將容容認了下來以緩解念女之情。”
季桑寧聽他這樣說,手一鬆,放開了對季嘯風的鉗製。
表情越發玩味:“然後呢?”
季嘯風看向季桑寧,表情複雜:“你說得對,不是你要證明什麽,是我這個做父親的要證明什麽,你......並非騙子,你是我和若雲流落在外我以為早就沒了的女兒。”
“當年你母親思念成疾,沒多久便撒手人寰,這麽多年,這件事一直是我心中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