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嘯風,你有沒有覺得,自從季桑寧回來,咱們家......就沒有安生過?”
這才多久啊,季容容都兩次進醫院了。
王婉被季嘯風扇了一巴掌,此刻臉頰還是紅腫的。
最近季家發生的事情,多少讓王婉對季桑寧有點發怵。
再不將季桑寧送走,他們指定要被季桑寧克死。
可問題是,季桑寧現在送不走啊。
本來說與王家訂婚,去霍霍王家得了,結果現在非但訂婚沒成,王宇還躺在ICU,親家不成,倒成了仇家。
但是想著季桑寧消失了,這個結果到也還好。
誰曾想三天後季桑寧自個兒又回來了,還抓著那幾個歹徒,這下好了,容容被季桑寧害慘了。
王婉一邊抹眼淚,一邊內心罵慘了季桑寧。
好好的她回來做什麽?
“少煩我。”季嘯風揉著額頭。
“上次你找的殷先生,為什麽最後沒有出現?”王婉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
提起這個,季嘯風更覺得頭疼。
殷先生不但沒來,還找了十七年前那個假道士上門,非但沒有將事情處理好,自己還被季桑寧打得半殘。
最後訛了季家一筆醫藥費。
“殷先生消失了。”
季嘯風眼神閃了閃。
他從ICU蘇醒之後,再聯係殷先生便再也沒有消息。
要不是齊叔通知他季家發生的事情,他還不知道他那個好女兒把人懟樹上去掛著了。
從某方麵看來,季桑寧做的事情確實不像人事。
“那,那我們怎麽辦?”王婉捂著臉哭:“再這樣下去,季家還能安生嗎?容容也變成了這樣......”
“肯定是秦若雲,肯定是她,她回來報複我們了。”
季嘯風轉身怒瞪了王婉一眼:“閉嘴,不準提這個名字。”
王婉嘴唇動了動,壓抑著想法。
“我正在想辦法。”見狀,季嘯風雙眼閃了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