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夏覺得自己八輩子沒這麽倒過血黴。
不就是來鬼市擺個攤兒嗎?現在可好,被鬼市的人圍攻了,關鍵特麽的,他從頭到尾啥也沒幹啊。
不就錘了那個誰一榔頭嗎?
而季桑寧已經和鬼市那群人打得如火如荼了。
鬼市之人幾乎人人都可以操縱鬼仆,季桑寧並不是對手。
但季桑寧瘋就瘋在她全程不閃躲和防禦,哪怕被鬼啃咬,撕扯,她也無所畏懼,好似字典裏隻有攻擊二字。
隻是一會兒的時間,季桑寧身上多了許多密密麻麻的傷口,但是地上,卻躺著好幾個鬼市的人。
那些低級一點的鬼仆,幾乎都被季桑寧幾鞭子打得魂飛魄散了。
她抹了抹嘴角的鮮血,看著剩下的鬼市之人。
“來。”同時握緊了打魂鞭。
哪怕手臂被方才的某隻厲鬼撕掉了一層皮,鮮血順著指尖滴滴答答滴在地上,濺起灰塵,她依舊眼睛都沒眨一下。
朱夏見此狀況,張了張嘴,最後一咬後槽牙,加入了戰鬥。
反正都被圍攻了,不做點啥豈不是對不起這場圍攻?
他一個翻身撈起袖子,手臂上竟然是弩箭。
嗖嗖兩下,寒光飛射,幾枚弩箭便射進了其中一個鬼市之人的胸口處。
“走!”朱夏見此處撕開了一個口子,拉著季桑寧就欲突圍。
不遠處,玄空終於不看熱鬧,想起來自己的徒弟了,找了一條街才看到自家徒弟受傷了。
再一看,還有個小子和她一起。
剛想衝過去救徒弟於危難,有人比他動作更快。
幾乎隻看到一道黑影,那戴著許仙麵具的男人就降落在戰場中間了。
“嗯?”玄空腳步一頓。
突然察覺到一種微妙的氣氛。
季桑寧看到突然來到自己身邊的晏玄,這人怎麽又來了?
腳尖一落地,手掌輕輕一揮,一道漆黑如濃墨的氣息便暈染出去,所有鬼市之人在接觸到這道力量時,竟然齊齊被攔腰斬斷成了兩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