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季桑寧俯下身子,居高臨下地瞥著宛若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的季容容。
“放心,你死一百遍,我都不會死。”
她沒心都能活蹦亂跳,仔細想想,真是想死都難。
說完,季桑寧轉身。
“季容容,你還真是營養不良。”
聽到這句話的季容容更是羞憤難當。
什麽意思?說她胸小嗎?
她死死瞪著季桑寧遠去,手抓著被曬得滾燙的地麵,恨意幾乎溢出胸腔。
拐角之後的司機看著季桑寧過來,急忙下車給季桑寧開車門。
“謝謝。”
季桑寧小臉上露出個單純的笑容。
司機霎時一愣,憨憨撓了撓頭。
桑寧小姐人還怪好的嘞,會和一個司機說謝謝。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桑寧小姐這會心情好像好了很多。
再一看,季桑寧裙子上竟然有噴濺的血跡,臉色頓時就變了:“桑寧小姐,您身上的血......”
“噢,是一隻老鼠。”
季桑寧微微笑了笑。
“老鼠?”
司機不明所以,但是看季桑寧不願意多說的樣子,也隻好帶著季桑寧先回家。
在到家門口時,季桑寧看到牆角陰影處有個鬼鬼祟祟東張西望的影子。
季桑寧下了車,示意司機把車開到車庫去,自己則是去了牆角。
那人蹲牆角東張西望,季桑寧站他背後,冷不丁一句:“你幹什麽?”
那人嚇得一屁股坐地上,轉過頭來,是熟悉的臉。
“你果然住在這裏啊。”
朱夏扶了扶腦袋上反戴的白色鴨舌帽,起身拍了拍運動衛衣上麵的灰塵,有些悻悻地說道。
季桑寧看了看新家的門,又看了看朱夏。
“你是盜墓的,怎麽改行了?”
“呸呸呸,什麽叫改行了?”朱夏呸了一聲,然後道:“小姐姐啊,我們也算有了過命的交情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