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明白慕白是什麽意思了。
媽媽含冤而死,但她來s市這麽久了,除了從照片中看出有冤,卻從未見過媽媽的靈魂。
按理說,含冤而死的靈魂,是不會那麽容易就去轉生的。
大多會在生前的地方徘徊。
可季桑寧一直未曾感知到媽媽靈魂的氣息,這一點就挺不對的。
除非是有人從中作梗。
而慕白卻一眼就看出來了。
甚至,慕白都未曾問過她的生辰八字。
朱夏沒想到關鍵時刻還是慕白起了作用。
“慕白,你終於想明白了。”
他興高采烈。
慕白麵容依舊冷冷的。
“我隻是不想你這蠢貨,這麽多年的努力白費。”
“嘿嘿。”
朱夏也不生氣。
從小一起長大,他知道慕白就是一個麵冷心熱的人。
一個天天喂流浪貓狗的人,能壞到哪裏去呢?
“隻是這家夥現在得到了那尊詭異的邪佛,有邪佛相助,隻怕更加難以對付了。”
朱夏興奮過後,又有些擔憂起來。
“過幾天,和我一起去w市。”
季桑寧道。
“去那裏做什麽?”
朱夏不解。
“殷學林有一個私生女,很有可能在w市。”
季桑寧垂下眸子。
最笨的方法就是守株待兔。
供奉邪佛,自身是要付出代價的,與其說是對付殷學林,不妨說是他們的對手現在是那尊邪佛。
“他居然還有私生女?這種人壞事做絕,他還敢生孩子?”
朱夏猛一下站起來。
敢投胎做殷學林的小孩,那必定是有點鐵膽在身上。
“有的,過幾天我們一起出發。”
季桑寧走至門口,回頭說了一句。
慕白轉動輪椅,微微讓開了一條路。
“我送你出去,外麵那些人......”
朱夏立馬跟上。
一個漂漂亮亮的小女孩出現在這個地方,太過顯眼,他擔心季桑寧一個不爽,將人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