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嚴飛立刻心疼地上前,給程程蓋上了被子。
方才他們都聽到了那個女孩的叫聲,自然對季桑寧深信不疑。
“季小姐,你的手沒事吧?”
餘墨年看著季桑寧還在滴血的手腕。
皓白手腕上,傷口處有些發黑。
那是被鬼氣汙染的原因。
季桑寧這才抬起手臂,看著被鬼氣浸染的皮肉,同一個地方,突然想起那晚,她紮了晏玄的手腕。
他去哪裏了?
頓了頓,季桑寧搖搖頭。
招出辟邪匕首,麵無表情將發黑的地方剜去。
眾人看得頭皮發麻。
她,不痛嗎?
之後,季桑寧用一張符紙把傷口處包裹住。
上前,一把拎起那娃娃。
沒記錯的話,最後的紅色鬼影就是從這個娃娃體內出來的。
可是此刻,這娃娃幹幹淨淨,並沒有一絲厲鬼存在的痕跡。
“這是哪裏來的?”
“我給程程買的,怎麽了?”
衛情站出來說道,語氣依然算不上友好。
季桑寧看她一眼,舉起匕首就將娃娃從額頭中間劃開,頓時,娃娃露出了白色的棉花。
“你,你幹什麽?你是不是有病。”
衛情大怒,一把從季桑寧手中搶過娃娃,怒瞪著季桑寧。
卻在搶奪的過程中,從娃娃的腦袋裏,掉出來一個紅色的微型監控。
“這......這......”衛情臉都白了,下意識將娃娃扔在地上,與此同時,從裏麵又滾出來一個紅色的小布包。
“我不知道,這是什麽?”
衛情身體顫抖,有些驚慌。
衛嚴飛將布包撿起來,撕開,裏麵是指甲,還有一縷毛發。
那頭發有些幹枯,微黃,看著不像是程程的。
但這也證明,有人用此做法。
“你這是哪裏得來的娃娃?”
衛嚴飛憤怒地看著衛情。
衛情委屈極了:“就是我剛回國的時候,帶程程去商場玩,一個老太太在賣這個,當時也不知道鬼迷心竅了還是怎麽了,我就給程程買了,我看程程也很喜歡這個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