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騫瞳孔一縮,片刻後卻沒當一回事兒一般,點了點季桑寧的額頭。
“你這小丫頭胡說八道什麽?你許叔在哪翻車,也不會在女人身上翻車。”
他十分自信。
流連花叢卻從不留戀花叢,這是他浪**這麽多年的寶典。
自然,他也不打算安家。
他有錢有閑,沒必要結婚將自己關進牢籠。
而且許騫很有自知之明,他就一個浪子,結婚了對人家女孩子也不公平,未免再去糟蹋良家女孩,所以許騫決定這一生都不結婚。
一輩子嘛,怎麽開心怎麽過。
他現在就很開心。
“我沒開玩笑。”
季桑寧別開腦袋,蹙著眉頭。
要是許騫是個陌生人,死了就死了,反正她最喜歡死人,還能收點魂魄,專業對口。
但是許騫是舅舅的好哥們啊,他死了舅舅肯定會難過的。
季桑寧是真的把秦昊當家人了。
愛屋及烏,她不願看著許騫噶了。
“額......好,好,我注意。”
許騫撓了撓脖子,哭笑不得地點頭。
季桑寧看他就是在應付自己,將小七小心翼翼地遞給朱夏,朱夏小心翼翼地接過。
許騫:“......一塊爛桌布,你倆搞的好像是個寶貝一樣。”
季桑寧才懶得回答他,從鐲子裏取出了一個符籙,揉吧揉吧揉成一團,咬破指尖滴了一滴血後,將符紙穿在了許騫手腕上。
“符籙不怕水也不怕火,所以不能離身,遠離女人,等到某天符籙變成白紙,算是成功渡劫了。”
季桑寧說道。
許騫抬起手腕看著醜不拉幾的平安符,越發哭笑不得:“好好好,許叔不取。”
季桑寧見狀,也不再多說了。
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許騫若是自己不願意禁欲,也不願意改,那她也沒轍。
最多就是幫許騫超度超度,送他來生投個好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