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蕭寅,身後的蕭路等人也都神色古怪。
昨日宮宴上淩王對煜王妃的特別眾人還都曆曆在目,今日又見證了煜王妃竟沒有跟煜王一同來丹夏山,而是坐著淩王的馬車來了這裏,這……
氣氛一時安靜的古怪。
還是蕭路反應最快,上前微笑道:“十一叔,真沒想到您會來這裏。”
蕭燼看他一眼,麵色冷淡。
他視線轉到蕭寅身上,沒有絲毫停留,看向一旁的崇螢,衝她略點了下頭,才伸手示意蕭甲駕車。
蕭甲也朝崇螢規規矩矩行了個禮,這才駕車離開。
一套操作,行雲流水。
仿佛蕭燼來這一趟,就隻是為了專門送崇螢來而已。
眾人看著漸行漸遠的馬車,神情多少有些異樣。
他們一眾親侄大臣,在淩王這裏受到的待遇竟然還不如一個侄媳?
等馬車走遠,蕭寅終於忍不住上前,黑著臉一把捏住崇螢胳膊,厲聲質問:“我問你話你沒聽到?你為什麽會和十一叔一起來?”
昨日才送她回家,今日又是送她來丹夏山,有這麽多巧合嗎?
崇螢“嘶”了一聲,低頭看了眼他狠狠捏自己的手,那手勁,真是恨不得捏斷她胳膊。
崇螢抬眸,微微一笑,手裏反手一擰,瞬間折了他的手腕。
蕭寅瞳孔一凜急忙後退,不可置信地瞪著崇螢。
要不是他撤得快,剛才那一下隻怕手腕已經斷了。
崇螢活動著自己的手腕,皮笑肉不笑地冷聲道:“你算什麽東西,我做什麽,需要給你解釋嗎?”
眾人:哇哦!
蕭路:原來三弟妹竟是這種性格嗎!
“崇螢!”
蕭寅氣的眼底都泛起血紅,她在王府對他不敬也就算了,今日竟然還敢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羞辱他!
氣怒攻心,他揚起手就要打人,卻被蕭路及時攔下了。
蕭路看了眼遠處正往這個方向走來的身影,急忙拉住蕭寅小聲勸道:“三弟,家醜不可外揚,蘭檀過來了,別讓人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