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震得蕭燼怔愣許久。
他不可置信地朝裏屋走去,以往總是傳出溫聲笑語的房間,此刻空空****一片安靜。
崇螢住進來之前是什麽樣子,現在依然是什麽樣子。
蕭燼眉頭皺得死緊,轉身又往其他房間找去。
廳堂、小廚房、廂房……每一個屋子都幹幹淨淨。
蕭燼從沒覺得,他的采蘋院原來是這麽大,這麽空**……
他步伐淩亂,仿佛丟了最重要的東西似的。
幾次撞到門框上,手臂上原本包紮好的傷口又洇出了血,卻恍然未覺。
蕭甲眼中閃過一絲不忍。
“主子……”
蕭燼止住腳步,像是突然回神了一般。
他扭頭看蕭丙,嘶啞著嗓子問道:“她為什麽要搬走?何時搬走的?”
“為何沒人告訴我?!”
蕭丙別過頭,不忍看他受傷的模樣。
“昨日您沒回來……崇小姐是昨天下午搬走的,走時什麽都沒說。”
蕭燼閉了閉眼。
再睜眼時,眼中墨黑一片。
“去季氏醫館。”
幾人剛走出采蘋院,就見棠鹿雪攔在麵前。
看見蕭燼,棠鹿雪一臉高興地撲過來。
“燼哥哥你終於回來啦,雪兒昨日就想找你,可是你沒回府,你快嚐嚐,這是雪兒這兩日新學的羹湯……”
她揮手叫身後的丫鬟上前,一碗熱氣騰騰的羹湯放在托盤上。
蕭燼看也沒看,啟唇無聲道:“不必。”
棠鹿雪眸光微閃。
明明已經可以說話了,對著她卻依然是這副冷淡的模樣,甚至連一個字都吝嗇得不肯跟她多說。
那個崇螢到底對蕭燼施了什麽咒語!
她目光微微一轉,看見不遠處的采蘋院,頓時了然。
崇螢昨日搬走她自然是知曉的,心裏高興極了。
蕭燼定然是知道了這件事,急著去找崇螢。
那她就更不可能讓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