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西院。
崇螢站在門口,看著地上的血跡早已被清理的幹幹淨淨,仿佛才發生的一切不過是一場夢,忍不住微微歎了口氣。
再次回來,她卻已經不是她了。
屋中,喜燭高燃。
蕭寅攬著崇煙兒倚在榻上,正拿著藥膏輕手輕腳地給她上藥。
豆大點的紅痕抹了一層又一層。
崇螢斂下眉眼,掩去眼底的嘲諷。
那個明明和崇螢才是青梅竹馬的人,剛剛才親手殺了她,此刻已經完全不記得她了……
“唉……”
輕飄飄的歎息自她唇間溢出,飄進屋中。
屋內,蕭寅立刻警覺:“誰?!”
“蕭寅哥哥,我怎麽聽聲音好像……好像姐姐……”
蕭寅蹙了蹙眉:“別瞎想,她已經死……”
話音未落,蠟燭忽然熄滅,房間頓時一片漆黑。
黑暗中,房門“吱呀”一聲,徐徐打開。
崇螢站在門口,緩步走進屋內。
一身紅衣,被風吹得飄起,手中拿著的樹枝在另一隻手掌心裏敲得“啪啪”作響。
“兩位可是溫情夠了?這洞房花燭夜應該也有我的一份吧?剩下的時間是不是該我了?”
“你,你……鬼啊!!”
崇煙兒尖叫一聲,急慌慌往蕭寅背後躲。
蕭寅臉色也白了一瞬:“你,到底是人是鬼!”
她不是已經沒了呼吸被扔去亂葬崗了嗎?怎麽會在這裏!
崇螢撩了撩淩亂的頭發,臉上帶著鬼魅的笑,輕歎一聲。
“我是崇螢啊,剛剛被你打死的崇螢啊。”
“不過死到一半想了想……突然覺得有些寂寞,不如留下陪你們再玩兒些好玩的……”
話落,“唰唰”兩聲。
手中看似不起眼的樹枝瞬間爆發巨大威力,朝兩人狠狠劈去。
如鞭,亦如刀。
“啊!”
崇煙兒的衣衫頓時被撕成碎片,**的皮膚上長長一道鞭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