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賭她不會害他?
他和她隻不過見了兩次麵,其中一次還是她將她踹下馬,這個人就敢這麽篤定?
“也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
崇螢眉梢微挑,扯了扯嘴角,“我隻是為了你的診金而已。”
蘭檀頓時失笑。結果笑到一半,一歪頭,一口汙血吐了出來,染紅了床邊的一大片地。
“二皇子!”
“這是……”
眾人臉色皆一變,忍不住上前一步。
蕭甲也被身後這變數驚了一瞬,但仍反應極快地擋在崇螢身前,攔住那些想上前的侍衛。
崇螢眼疾手快,上前兩指重重點在蘭檀心口,隨即又是一掌拍過去,蘭檀立時又吐了一口血。
蘭檀那些心腹看他臉色又加蒼白了幾分,瞪著崇螢的目光立刻狠了幾分。
這個女人剛才就說自己不一定能救得了二皇子,焉知她這會兒不是想借機謀害?
隻是他們剛一動殺念,**的蘭檀立刻眼神淩厲地掃了過來,嘶啞著嗓音冷聲嗬斥。
“退下!”
崇螢當然能感知到身後那些或怒或恨的目光。
她全然不在意,又扔給蘭檀兩粒藥,言簡意賅道:“吃了。”
蘭檀也不問是什麽,塞進嘴裏就咽。
崇螢笑了一聲,無論這個二皇子究竟品行如何,但論聽醫生話這一點,確實挺討喜。
她摸了摸蘭檀的脈象:“可以,命暫時保住了,回頭配了藥再給你。”
“那昨天的藥還吃嗎?”
崇螢“嗯”了一聲:“照吃,你現在正虛弱,剛好補氣血。”
蘭檀對她的話簡直唯命是從,乖乖點頭。
敬妃臉上露出疑惑,沒忍住問道:“昨天的藥……那不是有毒嗎?”
崇螢嘲諷的瞥了眼一直不吭聲的崇煙兒。
崇煙兒早在蘭檀醒的時候就知道大勢已去,此刻聽見這話不由更加緊張起來,心虛地偏過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