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條件說出來,蕭燼一點都不意外。
明明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她還能隻問他要六十兩診金,現在財迷的本性暴露的是越來越徹底了……
蕭燼眉梢微挑,看著眼前一雙古靈精怪的眼睛,好笑地搖了搖頭。
不過他卻沒有不耐煩,相反心裏好像還有一絲愉悅。
一旁的蕭甲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哪天崇螢要是不財迷了,他們估計才會覺得意外。
至於崇螢提的第二個條件——
蕭燼眉心微蹙,下意識問道:“你遇到麻煩了?”
崇螢搖頭:“不算麻煩,頂多是煩了。”
蕭燼更加疑惑。
崇螢將桌上的茶潑了,給他和自己又各倒了一杯:“勞你替我查查崇煙兒,還有安國侯府。”
“崇家?”一聽是崇家,蕭甲愣了,查別人他還能理解,怎麽查人還查自己家去了……
蕭燼倒是沒有任何驚詫的神情,看了眼她身上的傷,微微冷了臉:“蕭寅打的?”
崇螢搖頭,諷刺一笑:“崇陽。”
蕭甲等人更驚訝了。
安國侯府在朝中的名聲一向很好,老侯爺軍功在身,最近才剛領了旨意回京,崇陽這個世子更是個八麵玲瓏的老好人,倒是不知道家裏的水原來這麽渾?
蕭燼目光沉了沉,不再多問,點頭道:“交給我。”
兩人身上都有傷,尤其崇螢背上還有傷沒包紮,蕭甲蕭癸一群男人誰也幫不上忙,幾人沒在藍舀寺久留乘了馬車直接回了淩王府。
府門口。
崇螢剛下車,百雀就哭著跑了過來,一見她身上的血跡頓時哭的更加厲害:“小姐,你怎麽傷成這樣了?”
崇螢就知道得看見這一幕,急忙道:“我沒事,你看,好好的。”
“流了這麽多血,”百雀哭得睜不開眼睛,一個勁抽噎,“都,都是百雀不好,我就應該和小姐寸步不離才對,都是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