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偏殿休息了半晌,快傍晚時,百雀歡天喜地跑進來說花小姐來了。
“琳琅?”崇螢驚喜,剛要迎出去,就看見花琳琅伸著手臂朝她跑過來。
“螢兒,我可算見著你了!”
“等……嘶!”
崇螢剛說了個等字,就被這丫頭抱了個滿懷,頓時沒忍住倒吸了口涼氣。
“螢兒?”
聽著不對,花琳琅立刻放開她,一低頭就看見了崇螢身上的傷。
“這是怎麽了?”花琳琅看著她背上和手臂上的鞭傷,還有手腕上被捆綁的痕跡,頓時紅了眼睛,“我就兩日沒看著你,你怎麽把自己搞成這樣了?”
崇螢笑著任她擺弄自己,不甚在意地擺了擺手:“都是皮肉傷而已,看著嚇人,其實一點事兒都沒有。”
“什麽沒事,換藥的時候流了好多血呢。”百雀在一旁嘟囔道,“都快嚇死我了。”
“百雀。”崇螢輕聲打斷她,朝她搖搖頭。
花琳琅這個暴脾氣,要是讓她知道事情始末,說不定能給天捅出個窟窿來。
百雀噘了噘嘴,轉身去給兩人倒茶。
花琳琅輕輕摸著崇螢手腕上的紅痕,氣就不打一處來:“這個蕭寅,實在是太混賬了!”
崇螢輕笑出聲:“好了,不提那個人渣,倒是你,這兩天忙什麽呢?”
那日賞荷宴都未曾見到她。
花琳琅目光閃了閃,重重歎了口氣:“其實……其實這幾天我是被我父親關禁閉了。”
“嗯?為何?”
花琳琅嘟著嘴,不服氣地哼了一聲:“還能為什麽,不就是嫌我在陛下麵前沒大沒小了麽,本來那天賞荷宴我就是要去找你的,結果就給我關起來了……”
頓了頓,她愧疚地拉著崇螢的手:“後來我才聽說那天段貴妃一直針對你,還有那個趙月兒。都怪我,要是我也在,她們肯定就不敢欺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