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定珠紅唇抿出一抹冷豔,眸色烏黑:“你在府中與我不合,仗著章嬤嬤在此,多次攪弄是非,這次更是直接告狀到了嫻妃娘娘那裏去,竟還不知悔改麽?”
蕭琅炎伸手,撥弄她耳邊的碎發,被藥水潑濕的青絲,還帶著一種苦味。
他薄眸幽幽:“何必跟她廢話,你想怎麽懲罰她,今夜本王都依你。”
沈定珠聽言,瞧了一眼院內的眾人,包括徐壽在內,家仆們提著燈籠,皆垂首噤聲,大氣不敢出。
最終,沈定珠冷若冰霜的目光,落在鄭爾蘭身上。
“這樣不忠無用,隻會惹是生非的婢女,應當鞭笞一百,拖去遊街示眾。”
蕭琅炎笑了,眸色烏光閃耀。
鄭爾蘭見他這個反應,頓時心有戚戚,麵上驚慌駭然地大吼起來:“沈定珠,你一個賤人通房,罪臣之後,憑什麽這麽發落我?”
“王爺,您休要被她蒙蔽了,奴婢知道她並非省油的燈,您留她在身邊是禍害!若讓世人知道您為此女糊塗,該怎麽想您?”
蕭琅炎冷厲的眉宇微微揚起,薄唇邊依舊帶著輕嘲的笑,在這樣飄搖的寒夜裏,讓人看了心中發怵。
“旁人如何想,與本王何幹?”說罷,他看向徐壽,“方才沈通房的話聽到了沒有,依言照辦,嚴懲不貸。”
鄭爾蘭終於惶恐不安地求饒起來:“王爺,您不能這麽對奴婢,奴婢自小就一直跟在您身邊,奴婢的娘也對您忠心耿耿,王爺!”
沈定珠抿唇,輕輕依靠在蕭琅炎懷中:“她說的沒錯,王爺。”
鄭爾蘭一時詫異,沈定珠怎會改口幫她說話。
沒想到,沈定珠看她一眼,眸色冰冷似刃,紅唇更是無情地說出:“鄭爾蘭有今日的囂張行徑,全是章嬤嬤管教不嚴,任由她作惡跋扈。”
“既然鄭爾蘭罰了,章嬤嬤也不能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