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還不等盛雲昭說完,芸娘卻沉聲道:“可是主子卻將任何事都藏在心裏,什麽事都不和奴婢等說,而且在關鍵的時刻,您又拋下了奴婢等,主子要奴婢等如何想呢。”
說著芸娘一下紅了雙眼,落下淚來,“主子真是好狠的心,把你送去了將軍府後,你就若無其事的將我們打發到了鋪子裏了。
我和知春回去後越回想越是覺得不對勁兒,立即折返回將軍府一問,門房說你進宮了,我們哪裏不知道你的打算,當時我們就恨不得打死自己。
你說你一個人去那吃人的皇宮裏去,若是發生點什麽,身邊連個送信的人都沒有,該怎麽辦啊……”
盛雲昭這才明白芸娘憋著這是在找後賬呢,頓時啞然失笑,心中又酸又熱,身邊有真心關心自己的人,她感覺自己有了力量,有了底氣。
那藏起來的惶然不安漸漸的平靜下來,她握住芸娘的手,目光誠摯的看著她道:“芸娘,我沒有你說的那麽無所畏懼或是大公無私,隻是昨晚我要做的事和平時不同而已……”
芸娘卻不買賬:“借口,主子就是怕我們拖累了你……”
她這次必須得表明態度,不然以後她還會故技重施,主子自小就有主意,她再了解不過了。
盛雲昭忙否認,“沒有……”
事實證明,平時看著好脾氣的人,生氣起來還是不好哄的,盛雲昭很是解釋了半晌,連對何氏用的撒嬌術都用上了,末了再三保證以後有事一定和她們商量,這才算過關。
兩個人說了會體己話,芸娘出去打水,上山時出了一身的汗,總要洗洗。
隻是還不等出去,采微就和催命鬼似得過來了,口吻不容拒絕的道:“夫人,該去為太後祈福了。”
芸娘的暴脾氣一下就爆發了,“我們從上來連口水沒喝你就催催催的催什麽?”知道的是祈福,不知道的還以為在催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