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萬佛寺這邊,越忱宴眸光肆無忌憚的看著床榻上的人。
平時看著硬的和根骨頭似得,誰成想,竟嬌氣的受不得半點氣,還能被氣暈過去。
越忱宴抬起手輕柔的放在她的臉頰上。
他的動作堪稱是小心翼翼,像是碰觸的不是女子的臉頰,而是一個易碎的珍寶。
他默默地想,他上次這麽碰觸她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他記不清楚了,隻知道,好像已經很久很久了……
塵封已久的記憶像是衝破牢籠的凶獸般,越忱宴那雙深邃的眸子漸漸地迷離。
“阿忱,原來騎馬是這麽的快意,快些,再快些,感覺我們像是在飛呢……”
“阿忱,你看,我們這像不像是煙雨蒙蒙的江南?”
“今日真是應了春日遊,杏花吹滿頭,陌上誰家年少足風流……”
他目光灼灼,心頭一熱追問,“然後呢?”
少女意識到了自己說了什麽,後麵的話怎麽也不肯說出口了,隻狡黠的左右而言他。
他卻有意逗弄她,逼著她說,她耍賴逃跑。
那天,他捉到她,看著她亮晶晶的水眸,紅撲撲的小臉兒,他情不自禁吻了她……
在那之後,他幾次想問她可願嫁他,卻都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
隻是宮中卻來人送來了令他即刻出門的旨意,他離開前對她說,回來給她一個驚喜。
然而,當他風塵仆仆的回來後,一切都變了,變的可謂麵目全非。
任他在暴雨中求她出來一見,任他哀求她給他一個機會。
可她的心腸冷硬似鐵,心意之決絕的令他都甘拜下風。
那時他才發現,原來人的話語也可以變成刀劍,也可將人傷的體無完膚……
他大病了一場後才知道,才知道她已然成親了!
那時,他決定徹底忘記放下她,將所有的過往強行塵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