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你親自帶著哀家的皇家鳳衛去永福宮拿了皇貴妃,哀家一言九鼎,哀家讓她今日必入冷宮。”
“這,太後娘娘息怒……”胡得中不得不勸道:“皇上將皇貴妃當成心肝兒似得寵愛,奴才不怕得罪皇上,可如此一來,太後娘娘和皇上之間怕是會生出嫌隙啊……”
然而太後這次聽到胡得中勸解之詞,卻是無動於衷,“我們的皇帝眼裏已經沒有我這個母後了,連最基本的孝道都沒了。
哀家也是時候給那不孝子一個教訓了,若他冥頑不靈,哀家那就權當……”
太後的未盡之語,胡得中聽懂了,心中急跳不止,不敢怠慢連忙退了出去,待出去時才發現後背的衣衫已經濕透了。
曙光初現之時,萬佛寺主持便見到太後的懿旨。
彼時,萬佛寺主持正在與當朝淮南王對弈。
絲毫沒有即將大難臨頭的慌張,聽到慈寧宮內侍來了,不慌不忙的起身整理了一下僧袍。
臨走前,老和尚還不忘道:“有勞淮南王等貧僧片刻。”
越忱宴不以為然抬了抬手,順勢捏了捏眉心,真是讓人不省心的女人。
趕到後山的時候,正好趕上那些僧人正在滅火,他便直接來找老和尚了。
萬佛寺表麵上看似一個簡單的寺院,可這裏麵依舊盤根錯節,千頭萬緒的也是牽扯著朝堂。
可這個女人就和吃錯了藥似得,連萬佛寺也不放過的算計。
他又哪裏能這麽回京?
片刻後,老和尚拿著明黃的旨意回來了,隨手放在一邊。
“是王爺的手筆?”老和尚又坐在了棋桌對麵,盤膝坐下順口道。
越忱宴心下苦笑,麵色卻是一如既往的淡漠,“沒錯。”
“阿彌陀佛!”主持老和尚被他這痛快的承認氣的脫口念了聲佛,那張逐漸發寬的麵額都是嚴肅認真之色,“貧僧可曾有不周的地方?淮南王不防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