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怎麽了?”賀嬤嬤跟過來小聲問道。
盛雲昭給賀嬤嬤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們出去說話,免得驚醒了祖母。
兩個人前後腳的到了外間兒,盛雲昭問道:“賀嬤嬤,祖母房裏點的這香是打哪兒來的?”
賀嬤嬤聽的一頭霧水,忙回道:“最近老夫人晚間兒睡不好,夫人聽說後,就拿了這個安神香過來,她說她用著挺好的,就給老夫人拿了些,怎麽,這香不對嗎?”
“哦,沒事,我感覺這個香不如我帶來的香好,嬤嬤以後就用我剛剛拿的香吧,我這個香是安神散鬱的,很適合祖母。”盛雲昭不動聲色的說了句,“我先找父親去。”
祖母房裏那香的確有安神的功能,隻是,她發現裏麵摻雜了鼠尾草,若長期使用,不但讓人致幻,還會患失憶症。
盛雲昭一路若有所思的到了前院,此時盛寬正急的來回在地上踱步。
宋姨娘哭的眼泡都腫成了核桃似得,哭的盛寬更加煩躁。
何氏見了忍不住道:“蒼易他們一直在找,宋姨娘你先別哭了,哭的將軍……”
宋姨娘聽的頓時火冒三丈,嚷道:“合著失蹤的不是你的女兒,你說的事不關己的,若你的女兒不見了,你哭的比誰都厲害。”
何氏性子本就綿軟,平時有老太太坐鎮,宋姨娘不敢僭越,老實規矩的很。
當然,老太太不在,她便是沒了顧忌,盛寬又是個粗人,隻覺得幾句話而已,沒有什麽大不了的,懶得訓她。
可久而久之的,讓宋姨娘也變本加厲起來。
果然,何氏張了張嘴到底沒有說什麽,將軍本就夠煩了,她再與宋姨娘爭執,隻會令夫君更加煩躁。
“若不是你對盛月馨多有縱容,她又何至於出事?現在哭哭啼啼的又有何用?”盛雲昭沉著臉走了進來。
“大寶……”
“昭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