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舊疾複發一陣子了,怎麽還沒有好?是不是我們擾了你清淨?”瑞王起身,滿麵關心,話語間都是親厚:“我剛剛從江堤回來,就聽說你舊疾複發了,放心不下過來看看你。”
紀軒卻將盛雲昭和越忱宴二人對視間的神情看在眼中,心中氣息翻湧,隻覺他說一句寒暄都是對自己的羞辱。
然而當他目光在看到越忱宴腰間掛著那枚由碧色鮫絲串著的玉佩上時,心頭濃重的恨意呼之欲出,眼眸裏怒意更是像是海浪濤濤。
越忱宴走到主座上,神色平淡如水,“不過老樣子罷了……”
他不想在這上頭多說,對盛雲昭也分外禮遇的請她入座。
盛雲昭沒有立即坐下,而是轉身,站在門外的蒼易捧著禮盒送了進來,走到她身旁站定。
盛雲昭道:“雲徊能得以平安多得淮南王幫忙,家父心中感激,特意備了薄禮,聊表一番心意……”
越忱宴挑眉,眸光微閃間偏了偏頭,在旁服侍的風辰連忙上前,雙手接過,還對盛雲昭很是恭敬的頷首一禮。
二人之間的這番互動,被紀軒看在眼中卻又變成了另一番味道,以他對越忱宴的了解,他還從未對一個女人如此禮遇有加,可見是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兩個人之間定時往來甚密。
瑞王見他臉上神色明顯,像是隨時都是狂風驟雨似得,有些看不過去,輕咳了聲,示意他不要鬧的太過難看。
然而紀軒卻也在極力壓製,若非如此,他早已出言質問於他們了。
盛雲昭本也不打算多停留,見越忱宴收了禮物,她客套的打算告辭,卻隻感覺這花廳裏原本滿是令人靜心的沉香氣有些渾濁,令她分外不適。
也不知是她有孕的關係,還是她最近製香按照老嬤嬤的教導,晨起呼吸吐氣的關係,她對氣味上也較常人敏感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