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姑娘?”多木有些擔心的喚了聲,私心裏,他不願叫她薑姨娘。
沒有外人在的時候,他都隻喚她薑姑娘。
薑晚音回神,竟氣的忘記了多木還在,差點破壞了她完美示人的形象。
她深深地歎息了聲,哀怨的道:“老夫人也沒說錯,我就是那個低賤的妾室……”
多木最是看不得薑晚音露出這種苦楚神態,忙道:“薑姑娘溫柔善良不必妄自菲薄,你不過是被歹人算計才受了這麽多的苦,等你父親被平反後,恢複官職就好了。”
薑晚音心中急轉,快速算計著眼下的局勢,到底是不同了,她得動作快些,免得失了先機。
她微微偏頭,珍兒會意的連忙道:“奴婢差點忘了,讓廚房做的點心應該好了。”
待身旁沒了別人,薑晚音當即潸然淚下,“多木,如今我沒有人可以信任,可以依靠,世子心中或許有我,可他心裏也有盛雲昭。
盛雲昭什麽都有,隻要她一句話,就會有人將她要的送到她的麵前,可我……”
沒有別人,多木膽子也大了些,當即急聲道:“薑姑娘可以依靠我……”
說完,他意識到自己失言,連忙解釋道:“我的意思是,薑姑娘無需羨慕她,隻要你想要的,我也會捧到你的麵前。”
薑晚音要的就是這句話,當即麵露喜色,激動的上前與多木隔窗相對,“真的嗎?多木,我真的可以信任你嗎?”
多木見此恨不得將她給攬在懷裏,雙手都有些發抖,聞言他近乎虔誠的道:“多木願為薑姑娘上刀山下火海,就算是死,也願意!”
薑晚音滿麵都是感動,喜極而泣,“多木,晚音何其有幸得你照顧?”
多木心裏一熱,強忍著去握她的手,他隻感覺這一刻的薑晚音眼中隻有他,他是真的願意為她去死的。
“多木,如今我能信的隻有你,也隻信你,”薑晚音感覺差不多了,一把握住多木的手,“你幫我去做一件頂要緊的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