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雲昭不理會她,慢悠悠的道:“現在該輪到我問你了,你這種蛇蠍之人又怎麽會重生呢,按說,你這種罪孽深重之人,理應下地獄才對。
沒我擋著,你又有兒子傍身,沒有意外的話你應該會成為新的紀國公夫人。
自此過上錦衣玉食金尊玉貴般風光無限的日子才對吧,可我怎麽感覺你重活一回,你這怨氣好像比前世還重呢?”
她是真想不通,也想知道些前世她死後之事,知道薑晚音不會是什麽善類,狗急跳牆會耍些下作手段,所以她才在將軍府等她。
她都以為自己算錯了的時候,沒想到薑晚音竟來了。
然而,薑晚音卻被她那句“錦衣玉食,金尊玉貴”而淪陷。
她麵色慘白如紙,雙眼迷離,牙齒打顫,陷入了一個痛苦絕望的回憶中一般。
她以為沒了盛雲昭,她未來也該是富貴顯榮。
可是……
盛雲昭眉頭微蹙,明明房裏置了冰,可薑晚音臉上都是冷汗,渾身抖若篩糠,“薑晚音,別耍花樣。”
然而,薑晚音似乎被擊潰了般,指甲斷了都不自知,對她的話也是毫無反應。
盛雲昭拿起手邊的一杯水,對著她的臉就潑了過去。
“啊……”薑晚音倒抽了一口氣,整個人驚醒過來。
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滿臉水跡,讓她整個人也從那驚心動魄中回了魂,她愣愣的看著盛雲昭。
任由臉上的水珠滾落進眼裏,像是她落下的眼淚。
她嬌笑了聲,隻是眼底都是陰鬱,道:“沒錯,看來你也不蠢,不過你隻猜對了一半,我的確成為了大楚最尊貴的女人。
但我不是什麽狗屁新的紀國公夫人,而是大楚的皇後!”
這大大的出盛雲昭的意料之外:“紀軒稱帝?”怎麽可能,就是越忱宴再是造反,殺盡皇族,重新洗牌,怎麽也輪不到紀軒做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