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滾回鏢局,自去領罰!”越忱宴一字一頓道。
風時知道主子是怒了,也不敢違背主子的命令再多勸說。
阿紫就在門外,聽到越忱宴的話,她的心一下涼到底,頓時哭泣道
:“王爺,王爺,求你給阿紫一次機會,阿紫再也不敢了,阿紫沒有想過要碰那……姑娘。
奴願意去給姑娘道歉,隻求王爺不要趕奴走,奴是為了王爺才去的神山,還沒有為王爺解開……”
這時,風時出來,頓時一個手刀敲在阿紫的後頸處,阿紫身子軟軟的倒在地上。
風時麵色很不好看,他對阿紫沒有半點同情,揮手對著空氣揮手,“送回去。”
他跟在主子身邊這麽久,見過霸道如寶棲公主,見過瘋魔如紀窈,可就沒見過這麽眉眼高低,不自量力的。
待他回去的時候,見主子正在閉目養神,風時剛要退出去,就聽到主子道:“雲昭可生氣了?”
風時撓了撓頭:“這,屬下眼神不大好,看不出姑娘生沒生氣,但姑娘關心主子是真的,府醫給您治傷的時候,姑娘一直都在旁幫忙。”
越忱宴聽說雲昭在旁“幫忙”的話,感覺傷口處一下灼熱起來,耳朵也跟著發燙,他口吻平靜的道:“你在做什麽?”
風時得意的道:“屬下為了給姑娘和主子單獨相處的機會,就在門外沒進來……”
“自去領二十板子。”越忱宴冷冷的道。
“啊……”風時有些懵,他哪裏做錯了啊?
下一瞬風時就知道做錯了什麽。
越忱宴聲音冷漠,寒聲道:“她有著身孕你讓她受累是其一;你明明在旁,差點讓她出事是其二;明知阿紫對本王有覬覦之賊心,你還心慈手軟,你覺得這二十板子冤嗎?”
雖是鐵麵無私模樣,可越忱宴心中卻是另一番心境,隻覺自己丟臉的一麵被盛雲昭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