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雲昭被他堵的啞口無言,可心弦卻有些顫動,他所求,又何嚐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抽回手,然而,他卻握的更緊。
他們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到她在他的眼中能看到自己的臉。
他的眼裏隻有自己。
“可你認為我負了你,這麽久以來就差對我開啟追殺令了!”盛雲昭口吻裏含了幾分惱怒。
“何時的事?”越忱宴聞言頓時緊張否認,“那是你總是躲著我,而且見了麵你對我又那麽冷淡,或是無視我,我又不知拿你如何是好……”
不等盛雲昭開口,越忱宴先軟了聲音,“雲昭,我們重頭開始好不好?
就如我剛剛所說,給孩子一個機會,給我一個機會,他們都快要出生了,你總得給我個名分吧?”他聲音帶了些乞求。
他的姿態低到了塵埃,盛雲昭心湖微瀾不止,可她還是冷硬了心腸道:“若我拒絕呢?”
越忱宴眼神一下黯淡下去,聲音有些艱澀,“那我就等你,等你徹底接受我的那天,就算是一輩子也無妨,隻希望你不要推開我……”
卑微至此,這還是那個殺伐果決,驍勇善戰,威名赫赫的越忱宴嗎?
可無論她多決絕,他都從未傷過她,而且一直明裏暗裏的護著她。
盛雲昭不是鐵石心腸,麵對這樣的越忱宴,她心中早已動搖。
她聲音有些澀然,“我……”
越忱宴見她欲言又止,當即道:“你在顧慮什麽?”
“可是如今這形勢,你也說過的,現在我們什麽都不宜做……另外還有,我嫁過人這個是事實……”
盛雲昭心潮起伏,此刻危機重重下,在她疲憊脆弱的時候,難得有這個人在她身邊,心中有她,想著她,念著她。
而且又與她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這足以支撐著她麵對一切的困難,也有力量迎難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