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雲昭神色平靜的說完,不帶半分拖泥帶水的轉身便離開。
留下的紀軒望著她的高挑纖薄的背影有些怔忪,他感覺盛雲昭有哪裏不一樣了。
以前,她見到自己的時候不是含幽帶怨,要麽就是帶著些欲語還休。
可如今,她整個人都冷冷清清的。
他習慣性的抬手捏了下光潔的下頜。
他眼中的盛雲昭,知進退,識大體,善克製和隱忍的。
可是今晚她卻反常的緊。
不過她倒是一慣的識趣有自知之明,之前她就派了丫頭一次次來找自己。
知道他不會理會,竟又親自過來一趟。
看來等賓客散了得去她院子一趟了,看看她到底想做什麽,最好不是做那等自取其辱之事……
多木催促道:“爺,還是快些過去吧,免得淮南王久等。”
聽了多木的話,紀軒立即就放開了,眯了眯眸子,問道:“可知道淮南王之前去了哪裏?”
今晚來的賓客不少,主要太子和淮南王都來了,重點是兩個人關係不太融洽,他左右難以兼顧,等應酬完太子,卻發現淮南王不在了,便讓多木去尋。
他是擔心淮南王因此多心,以為他是有意冷落。
多木:“說是出去醒了醒酒。”
“可看出他有其他異樣?”
“沒看出來……”
主仆二人一問一答的快步向著前院書房而去。
進了書房,紀軒並沒有一眼見到人,轉頭發現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影負手立在窗前。
正是越忱宴,紀軒眼神微閃了下,登時道:“抱歉,怠慢了子忱兄。”
越忱宴緩緩轉過身,一張猶若冰雕玉琢的麵容不帶一絲表情,“無妨……”
他修長的手指動了動,想到那個倉惶而逃的纖薄身影,越忱宴到底沒有拿出袖子裏的帕子聲張出來。
若是計謀,她無需逃走才是。
“我轉身的功夫你就不見了,剛剛還打發多木去找你……”紀軒試探的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