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天真!”
沒有外人在場,無需維持表麵功夫,紀軒冷冷地扔下一句拂袖而去。
房裏有片刻的安靜,一旁的芸娘總算回過神了,扶著盛雲昭起身。
讓她坐在凳子上,一眼看到她的有些紅痕的脖頸,滿是心疼,“這世子真是狠心,怎能下這麽重的手?平日裏看著世子挺有風度的一個人,可主子,世子到底因何發這麽大的火?”
她見盛雲昭不說話,芸娘轉身去了淨麵盆前,洗了毛巾回來,就要為盛雲昭擦拭。
“我來吧。”盛雲昭從她手裏拿過濕了的毛巾按在脖頸處。
皮膚上的火辣感,在冰涼的毛巾下總算好受了些。
芸娘便去收拾散落地上的香料又重新擺回到了妝奩裏,“還好世子爺沒留意,這若被他發現了,不知又該惹出什麽風波來。”
“嗤……”盛雲昭冷嗤了聲,“看見就看見,我沒偷沒搶的,這些又不是見不得光的東西,他能將我如何?”
前世這一手製香術她用來消磨時間,同時也用來等待他,若不給自己找點事做,自己整日在房裏發呆,她怕是早就被他們給逼瘋了。
芸娘有些憂心,“可在老夫人她們的眼中,這就是些都是些服侍人的下三等事,讓人知道了,定會以為給國公府丟臉。”
“嗬……”盛雲昭諷笑了聲,“若不是她們命好,也不見得比誰高貴在哪裏,以後不用藏著掖著的,這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得閑了,你給我衣袖裏多加個內兜,我要隨身攜帶著,這輩子,我就用這些東西走出一條路來。”
芸娘都收撿好又將妝奩放回到妝台擺好,默默的根據剛剛發生的事和之前主子突然很急的打發知春和知夏去尋世子。
見二人不回來,又打發她去,那急切的模樣以及剛剛世子氣急敗壞的模樣,她分析了下,小心的勸解道:“奴婢知道主子您求愛心切,可您這樣與世子唱反調,恐怕世子很難從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