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誤不誤會與本王何幹?本王會怕她鬧大?”越忱宴不以為然的一句,近乎用著欣賞的目光看著她。
他不怕,可她怕啊,瞧瞧他說的有多混賬!
盛雲昭目光急急的掃視而過,壓根兒就沒有藏身之地。
他害她進退維穀,卻還與他無關的姿態,盛雲昭就算再好的性子,此時也破功了,她憤聲道:“王爺若是恨不得我去死,驚馬那天為何還要救我?”
越忱宴眸色涼涼,“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嗎?”
外麵的人似乎是等的不耐煩了,開始撞門。
越忱宴眉頭微蹙,“想要全身而退,那就來求本王,求得本王滿意了,本王自會幫你化解!”
幫她化解?
他得多混賬才會說出幫她的話?
盛雲昭雙拳攥緊又鬆開,反複兩次後,“王爺是想我跪下嗎?”
既然他是打定主意要報複她折辱她,那她就如他的意,惹不起,以後繞著他走就是了。
眼看著她就要跪下,越忱宴狹長的鳳眸一片冰寒,“本王不缺下跪之人。”
盛雲昭幾乎快要咬破了嘴唇,那他是什麽意思?
除了跪地求人,她不知還如何求人。
讓她哭哭啼啼的求他?
她做不出來。
下一瞬,眼前一花,還不待她看清,便是一陣天旋地轉。
她的頭重重的砸在軟枕上,轉而,越忱宴附了上來。
盛雲昭麵色驚變,“王爺……”
二人身子親密相貼,呼吸糾纏在一起,卻沒有半點曖昧!
越忱宴眸裏像是裹了冰霜薄雪,“盛雲昭,你一次次的招惹本王。
又一次次的欲擒故縱,你當本王是什麽人?嗯?”
盛雲昭不想他會隱忍至今,在這個時候突然發作,她試圖解釋,“王爺,不是你想的那樣……”
“盛雲昭你是不是覺得本王是可以隨便任人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