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就來到了盛雲昭的浮曲苑前,大門緊閉。
多木忍住不提醒,“主子,聽說薑姨娘今日拖著病體去了夫人跟前服侍,這實屬難得……”
有父親的提醒和警告在前,又有太子的有恃無恐,紀軒現在哪裏有心思去安撫妾室。
剛要訓斥多木多嘴,可這時,石榴院的燕兒畏畏縮縮的走上前來,“世子,快去看看我家姨娘吧……
她今兒在院子裏跪了一天了,連飯都沒用,說是自己一時糊塗。
隻求世子原諒,如今她都快暈倒了還不起身……”
紀軒想到昨晚在表妹屋裏吃過酒後,他一時難以把控發生的事……
一向膽小怯懦的表妹竟會做出這種事,紀軒很是失望。
此時更是煩不勝煩,沒好氣的道:“她想跪就隨她跪著!
又不是本世子讓她跪的,她喜歡作踐自己誰能阻止的了……”
燕兒聽出了紀軒的怒意,嚇得咕咚一下便跪在了地上,“世子饒命……”
紀軒並非是打算要為誰守身如玉,隻是,他隻覺得虧欠聘兒太多。
若非因為他,聘兒如今怕早已經兒女雙全了。
可因為自己,也不知聘兒被祖母發配到哪裏去了,也許正在受苦受難。
他得多大的心,才會心無掛礙的去與別的女人風花雪月?
故而,成親後他也將自己活的和個老僧似的清心寡欲。
可沒想到他一向憐惜的表妹竟然學會了那些下作手段,這令他分外氣惱。
紀軒隻要一想到這裏,隻覺煩亂不已,哪裏也不去了,有些頹然的直接回了自己的前院喝悶酒去了。
燕兒回了石榴院對表姑娘將紀軒的原話學了一回。
孟慧兒眼淚不受控製的猛落下來。
一時懷疑自己做錯了,不由後悔起來。
燕兒小聲規勸,“姑娘,不如您也學了隔壁的薑姨娘,去討好夫人吧,有夫人幫襯著你,世子總歸還會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