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音唇瓣顫抖,她有些虛弱的呼喚了一聲,“夫……君……”
聽到動靜的紀軒回頭看去,看到的是薑晚音倒在地上的畫麵。
紀軒眉頭一擰,放開盛雲昭的手轉身幾步到了薑晚音的身邊,一把將她扶起來,“晚音?”
他連喚了幾聲,都沒能薑晚音喚醒,再是受不了那濃鬱刺鼻的酸臭味兒,紀軒也無法這麽看著她暈倒在地上。
至於這件事,已經無需再問下去,怪隻怪紀窈她們不顧阻攔非要進來,自認倒黴吧。
他這麽打算著抱起薑晚音便走。
可是盛雲昭的聲音卻在身後幽幽響起,“紀軒,你打算關我一輩子嗎?”
紀軒微微回頭,雙目斜睨著她,“那就看你如何做了,若你一意孤行,我紀家將會多一名纏綿病榻的世子妃!”
盛雲昭目光一寒,雙拳緊握,卻是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這個結果,盛雲昭一點都不意外,或者說從重生歸來後,她就清楚的。
不過是給彼此最後一個體麵聚散的最後機會。
既然無法善了,她也不是當斷不斷,畏首畏尾之人。
紀窈是哭著回去的。
羅氏怎麽都沒想到女兒和薑晚音一起都沒能收拾的了盛雲昭。
而且兒子這次不但沒有向著自己妹妹和薑晚音,反而還要搬進浮曲苑去。
氣的她又是發了好大一通脾氣,見女兒身上的氣味兒實在熏人,她又和女兒保證定要幫還報回去,紀窈這才回房去沐浴。
榮安堂
紀老夫人一覺醒來喝過了茶後,躺回到枕頭上問道:“我之前恍惚聽著叫叫吵吵的,是發生什麽事了?”
周嬤嬤剛要放下茶盞的手一鬆,茶盞落桌的聲音重了幾分,連忙轉過身強笑道:“八成是老夫人在做夢,什麽事沒有。”
紀老夫人哼了聲,“我還沒糊塗,若沒事,你不至於連個茶盞都拿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