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虎父無犬子。
嶽福平帶兵打仗和手上武藝都來自於嶽山棋的傳授,又是從小在軍營中廝混長大的,實力的強悍自是不必多說的。
從小路疾馳趕路而來,人困馬乏是肯定的。
他們沒有參加之前在營地的戰鬥,體能的消耗要比曹璋他們少上很多,此刻對比起來,他們的體力要比曹璋他們好的多。
雙方情況不同的是,對曹璋他們來說,這是在拚殺生死之路,生死之際爆發出的能量是恐怖的;對嶽福平他們來說,不過是一場普通的截殺,不會拚了命的去幹。
雙方的差距無形的拉開了。
曹璋一馬當先,以最快的速度朝著嶽福平殺去,罡風淩厲如刀劃過臉頰,逆風灌注衣袍獵獵作響,馬蹄轟鳴,方剛的血氣瞬間湧上臉頰,胸膛內衝氣雄厚的戰意,沉厚的心跳如同戰鼓一般咚咚作響。
隨著雙方的逼近,曹璋胸腔內充斥的戰意愈加濃烈。
戰的欲望愈加的強烈。
雙方貼近的刹那,這股無法遏製的戰意到達了爆發的臨界點,曹璋雙目赤紅猶如地獄的惡魔,全身的肌肉鼓起無窮的力量,長槍如遊龍探出,快如閃電般朝著嶽福平的頭顱刺去。
這一槍要是刺中,嶽福平必死無疑。
麵對爆發力如此恐怖的曹璋,嶽福平迎麵感覺到恐怖的壓力和無法反抗的氣勢,鎮住了他的心魂。
麵對如此恐怖的曹璋,嶽福平也激發出心底的鬥誌來。
在父親強大的光環下遮掩了嶽福平的光芒,其實嶽福平的能耐並不差,但比起父親嶽山棋還是遜色不少。
同樣,他手持長刀。
待曹璋挺槍刺來時,他側頭避開槍頭的勢頭,長刀掄開朝著曹璋的頭顱削去,雙方瞬間的交鋒就施展出生死殺招,招招斃命。
此時,戰力全開的曹璋,無論是力量還是反應速度,都達到了驚人的程度,這是曹氏血脈帶給你的血脈之力,越是在生死危機之時,這種血脈之力爆發的越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