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相距百二十步。
張元科高舉長刀高喝:“奔射!”
立時,箭密如雨,在上空劃過完美的拋物線,嗖嗖地刺破長空,朝著曹璋的營地殺去。
曹璋這邊的人全部藏在盾牌下麵,鋒利的箭矢從天而降,像是雨打琵笆,咚咚咚的紮在盾牌上,將盾牌紮成了刺蝟,也有不少箭矢從盾牌的縫隙射進去,射中不少人。
敵軍殺完,曹璋從盾牌下麵起身張弓搭箭高呼:“回射!”
立時,所有的弓箭手同時張弓搭箭,嗖嗖地的朝著敵軍騎兵射去。曹璋他們有盾牌,張元科的騎兵可沒有,硬著頭皮迎接箭羽。
排頭的騎兵紛紛被箭矢射中,翻身墜馬,瞬間就被後麵的騎兵淹沒。
一輪對射。
雙方兵戎交接。
“轟!”
猛烈的撞擊震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最前麵的人在巨大的衝擊下,身體承受不住最大的力量,噴出鮮血,手骨和肋骨都被齊聲震斷。
後麵的長槍兵火速出槍,噗噗的狂刺。
騎兵則是手持馬朔,對著盾牌,借助身體的重力和強大的力量刺下去。
後麵的騎兵擁上來,逼著前麵的騎兵往前衝,刺死的戰馬和敵軍種種的砸下來,砸死了不少人。
曹璋雙手持槍,黃色勁氣灌注雙腿雙手,飛身而起力戰八方,渾身上下被鮮血濺滿,雙目赤紅,猶如殺身降世,巨大的力道直接把敵軍連人帶馬一槍刺穿。
後麵的敵軍嚇的不敢上前。
麵臨生死危機,此時的曹璋猶如殺戮的機器,不知疲憊,忘記生死,手持長槍勇猛無前的拚殺,奈何雙拳南敵死守,身上已經受了幾處傷。
夏侯昂是戰場的油兵。
如此境地,唯有搶馬奪路逃生才有活命的機會,開戰不久,他就瞄準機會殺了一名敵軍,奪其戰馬,隨後在馬背上大戰,同時喝令所有人搶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