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麵白色旗幟高高升起在山頂上。
下麵的士卒麵麵相覷了,原本他們就是內地的兵,很少有人願意跟著嶽山棋造反的,如今又麵臨生死絕境,但凡有腦子識時務的都不願意在這裏喪命。
張元科看到升起的大旗,高聲大喝:“膽敢上前邁出一步投降者,斬!”
這一聲還是十分具有威懾力的,那些準備上前的士卒頓時嚇得不敢動作了,相互望著,想等個帶頭的人出現。
山頂上,曹璋張弓搭箭,瞄準了張元科。
“嗖!”
弓拉滿,箭在弦,一支竹箭從山頂呼嘯而下。箭矢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快如閃電般射向了張元科的腦袋。
此時的張元科還在喝令部下,完全沒有察覺到頭頂的危險,而張旭宗敏銳地看到半空中閃過的寒光,臉色大變,驚恐的高呼:“科兒小心!”
“噗!”
他的聲音剛落,箭矢正中張元科的眉心。
張元科瞪著眼像是使出了渾身力氣向上翻著眼珠想要看清楚射中自己的箭矢,整個人卻軟軟地從馬背上跌落下去。
張元科死,部下當即就亂了。
曹璋借機高呼:“降者丟棄刀甲立於白旗下者不殺,其餘人等,格殺勿論!”
驚慌之下有人朝著白旗瘋狂地跑去,有人帶有,後麵的人爭先恐後地朝著豎立白旗的山坡擁去,現場立時大亂,人踩馬踏,死傷者不計其數。
張旭宗見愛子被殺,自己又身陷絕境無力回天,仰麵歎息一聲,悲痛中拔劍自刎。
隨著張旭宗自殺,所有的將士紛紛投降。
曹璋命賀兆龍等人快速地收服降兵、戰馬和所有的器械,他親自衝下山坡,斬下張旭宗和張元科的人頭,率領哈克正和千名騎兵,朝著偏關城而去。
將張氏父子的人頭扔在城下,偏關不戰而降。
進城後曹璋率先占據城防,控製了裏麵的降兵,趕緊就把馬原的屍首整理,命人將其隆重地葬在城北的某處,用張氏父子的人頭祭奠了馬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