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苑宮。
自從上次在翊坤宮玩兒了老鷹捉小雞後,驪貴妃就對那隻老鷹念念不忘了。當時的場景在腦海裏一遍一遍的出現,甚至在夢裏都會出現。
自從入宮到現在,她和太康渡過了甜蜜的半月時光後,就再沒有見過男人。
太康閉關修煉,誰也不見。
不要說她了,就連外廷的大臣都見不到。長夜漫漫,獨守宮苑,心裏難免會胡思亂想,尤其被曹璋親密接觸後,她的心底就種下了綠色的種子。
這顆小種子隨著時間的推移而逐漸地發芽。
身為吳家的大小姐,她的思想深深地受到束縛,不敢有絲毫僭越的行為,入宮時就做好了獨處守宮的準備,但所有的事兒,並不是想象的那麽好。
她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堅強,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忍耐。
入宮後處處小心,除了陪她入宮的丫鬟,身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也知道宮中爾虞我詐,爭寵奪利很嚴重,而她由新的皇上的寵愛,更是小心謹慎,越是小心,身邊就越孤獨。
明亮的圓月掛在天邊。
驪貴妃吳美臻依靠在床邊,手肘支在窗邊,手托著香腮,美目望著上麵的圓月,心底泛起陣陣思念之情。
“皓魄當空寶鏡升,雲間仙籟寂無聲。”望著天空的明月,她想起了曹璋作的詩,“平分秋色一輪滿,長伴雲衢千裏明。狡兔空從弦外落,妖蟆休向眼前生。靈槎擬約同攜手,更待銀河徹底清。”
“靈槎擬約同攜手,更待銀河徹底清……”
吳美臻默默反複撚著最後一句,天空的明月似乎出現了曹璋那張俊朗的臉,她的心隨著那張臉的出現**漾起來。
月中的那張臉逐漸地笑了起來。
笑容又轉移到她的臉上,望著圓月臉上露出甜蜜的笑。
“娘娘!”
吳美臻的貼身丫鬟白月秋走過來,替吳美臻披上衣服說,“您當心著涼了,夜深了,還是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