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張竑所料。
麵對追剿欠銀,文官集團顯得非常的穩定,胸有成竹。
文官們全部站在戶部的門外麵,等著張竑在裏麵傳喚,站在最前麵的是幾個禦史,還有幾個侍郎,都是朝廷三品以上的官員。
“左實秋!”
裏麵傳來張䇅的聲音,“請左大人進來吧!”
聽到張䇅的聲音,左實秋毫不擔憂地快步走進去,進門就看到端坐在正上方冷著臉的張竑和坐在側邊的張䇅。
“給四爺、十三爺請安!”
左實秋行禮。
張䇅問:“左大人,你清不出清楚自己在戶部欠了多少銀子?”
左實秋很老實的回話:“清楚,欠了七萬兩銀子。”
張䇅:“很好,限你五日內拿來銀子還了,否則國法定然不容,明白嗎?”
“臣明白!”左實秋也不打馬虎眼,很爽快的答應,然後問,“四爺,十三爺,臣知道自己欠了多少錢,心裏有數,但我也知道,我欠的錢不是最多的,比我多的大有人在,請問四爺和十三爺,他們還不還?”
張竑立即明白他的意思,當即冷著臉說:“你用不著提別人想,先把自己的錢還上再說。”
左實秋:“臣知道,隻要欠大頭的人把錢還了,臣就是砸鍋賣鐵,變賣家產也把錢還了,若是欠大頭的不還,那臣就沒辦法變賣家產了,希望四爺和十三爺一視同仁,不要拿那我們開刀。”
張䇅厲喝:“你什麽意思?是有錢不想還嗎?”
“十三爺您誤會了。”
左實秋語氣不緊不慢地說,“我剛才說了,這七萬短時間內我湊不出來周旋不開,隻能靠砸鍋賣鐵變賣家產來湊,要是有人不還,那我就沒必要變賣家產了,您說是不是。”
“你……”
張䇅被氣得不輕。
張竑說:“好,這個左大人放心,無論是誰,隻要欠了戶部銀子的,都得還錢,你把自己的那份準備好就行。”